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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里开花墙外香 中国现代舞难掩尴尬
2014-07-17 09:44:54   来源:北京商报    点击:

舞蹈,身处一个离奇的市场。作为艺术表现方式,越来越多的舞蹈被融合进了音乐剧、融合进了各种秀,而肢体表达早已融合进了话剧,甚至近年独行一方的形体剧。

  舞蹈,身处一个离奇的市场。作为艺术表现方式,越来越多的舞蹈被融合进了音乐剧、融合进了各种秀,而肢体表达早已融合进了话剧,甚至近年独行一方的形体剧。作为演出市场的一个类目,排除大部头的舞剧作品,独立的舞蹈节目几乎难得一见。国家大剧院旨在推广中国本土优秀舞蹈作品的“中国舞蹈12天”已经举办到了第三届。舞蹈如何自处,演出走向何方,仍在探索。
 
  “12天”  能做的还是太少
 
  与前两年略有不同的是,今年在这个展演系列上亮相的,少了大前辈,多是青年人。除了王亚彬、赵梁等熟面孔外,北京观众不甚熟悉的香港舞蹈家王荣禄等也将参演。不知是不是受近年火热的选秀节目影响,今年的“12天”新推出了导师制:冯双白、赵汝蘅、杨美琦、沈培艺、金星、曹诚渊六位导师分别推荐六台作品,导师阵容可谓强大。
 
  “支持新演员,寻找新探索,这应该可以定位为舞蹈12天的初衷。说老实话其实也就是舞蹈家协会获得了一点补贴,来支持中国当代舞蹈。尽管只是在小剧场,只有12天,但意义不小。”中国舞蹈家协会主席赵汝蘅说。
 
  作为导师之一,赵汝蘅对中国当代舞的发展有着说不出的无奈。“也许这要归因于‘文革’,我们关了十年的大门。舞蹈直接和世界断裂,等中国的舞蹈家意识到这个的时候,国外已经又进步了。”和世界、和观众的断裂,让中国当代舞、现代舞收获最多的评价就是“看不懂”。
 
  这种看不懂直接反映在市场表现上,就是所有演出门类中,舞蹈演出占比最小,演出场次最少。根据中国演出行业协会统计,2013年舞蹈与演出市场其他艺术门类相比,演出场次和所占比例均处于较低水平。舞蹈类演出总场次仅占专业剧场演出场次的8%。
 
 
  舞蹈该用来讲故事
 
  “最近刚好看到陈丹青的一篇文章,题目好像叫做《我们为什么看不懂毕加索》,”赵汝蘅说,“其实画家未必真的就懂毕加索,舞蹈家未必都懂当代舞。关键要看创作的出发点。是用舞蹈来讲故事,还是仅仅用当代或者古典的舞段和技法来表达当代或者古典。”
 
  在赵汝蘅看来,舞蹈演员们有着最大的优势就是通过专业的训练让自己的肢体语言能力发挥到最大限度,但是往往成了动作的堆积,拷贝技法多,感人之处不多,眼界偏窄。艺术的共性在于感动人,把各种动作编织到一块,割裂了舞蹈跟故事、音乐之间的艺术结合。“目前编舞处在一个比较迷茫的时期。”
 
  越来越多的舞蹈开始重于身体表述,而非单纯的情感表达。本届“12天”,沈培艺推荐的柴明明编导的《两人一台》就像是一个清新利落的舞蹈小品,整出舞蹈只有两个人、两件道具,在讲述的更多似乎是舞蹈本身。
 
  “我的态度是‘无’,因为太多时候我们都要告诉全世界我笑了、哭了,但缺少的恰恰是平静和纯粹,而我要做的正是这种平静和纯粹。”因此这次由柴明明编导的《两人一台》也有着这样的反叛精神,这次与她搭档的则是并没有舞蹈经验的戏剧演员孙博,“他是非常棒的音乐剧演员,他在台上很有张力,我们要借彼此的力量,在舞蹈里寻求到一种对抗和融合”。
 
  中国舞蹈多半还是墙外香
 
  尽管国内市场表现并不理想,但是中国的舞蹈团多年来一直是全球性艺术节舞台上的常客。参加本轮演出的王亚彬刚结束其法国的演出,“亚彬和她的朋友们”制作的现代舞剧《生长》今年再次造访欧洲,亮相法国蒙彼利埃第三十四届国际舞蹈节。
 
  法国蒙彼利埃国际舞蹈节这一舞蹈界的年度盛事,自建立伊始就力邀世界顶尖编舞及舞蹈家参加,至今已有数以千计的优秀舞团登上过这一舞台。舞蹈节以融汇古今、力求原创的当代舞为主,蒙彼利埃也由此获得了“欧洲当代舞中心”之美誉。
 
  《生长》自2013年拉开全球巡演的序幕之后,已经在比利时安特卫普、德国汉堡、意大利罗马进行了十数场演出,今年还将赴荷兰参加阿姆斯特丹国际舞蹈节,12月该剧目还将再度赴法国巴黎、比利时布鲁日演出,并于明年在英国、荷兰、卢森堡等国家主流剧院继续巡演。
 
  “中国的现代舞团已经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声音,并且在国外受到欢迎,它们仍然需奋力拓展国内的观众群。”赵汝蘅说,尽管情况正在改善,但海外巡演和参加国际艺术节仍然是大多数舞蹈团的谋生之道,用从国外赚到的报酬来补贴在国内的演出。
 
  北京商报记者 姜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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